詞彙定義

詞彙定義,是學術研究、公眾討論的重要基礎工程。IORG 基於科學研究應有的嚴謹態度、預設開放(open by default)精神,於下表列 IORG 研究報告、報導中相關詞彙定義。

資訊操弄

「資訊操弄」,指「傳播具有至少 1 項以下特徵資訊」之行為:

  1. 「來源操弄」──所提及的事實,其來源資訊被證實為假,或無法被證實是否為真。
  2. 「事實操弄」──所提及的事實,其內容被證實為假、部分為假,或無法被證實是否為真。
  3. 「推論操弄」──推論內容,其事實基礎不足以支持推論結果。

「資訊操弄」行為可能同時具有「協同行為」的特徵:在新聞媒體、社交媒體、即時通訊平台上,短時間內重複發佈相同或高度相似內容,或相同連結的行為,稱「協同行為」。

中國對台資訊操弄

「中國對台資訊操弄」,指「傳播同時具有以下 2 項特徵資訊」之行為:

  1. 符合「資訊操弄」之定義。
  2. 資訊內容客觀符合中國官方、官媒、類官媒所發佈之內容。

「中國對台資訊操弄」亦可能具有「協同行為」的特徵。

內容農場

參考 g0v《0archive 零時檔案局》專案「追蹤對象列表」,「內容農場」包括以下網站:

  • 琦琦看新聞
  • 密訊
  • 怒吼
  • 雪花新聞
  • 每日頭條 kknews.cc
  • 壹讀
  • PTT01
  • COCO01
  • Bomb01
  • Itudia

內容農場的單篇內容,稱為「文章」。

新聞媒體

「新聞媒體」,包括以下台灣新聞媒體,傳播媒介可能包括報紙、雜誌、廣播、電視、網站、app 及其他基於網路的管道。

  • 蘋果日報、蘋果新聞網
  • ETtoday 新聞雲
  • 三立新聞台、三立新聞網
  • TVBS News
  • 中國時報、中時電子報
  • CTWant:旺旺中時集團旗下網站
  • 旺報
  • 聯合報、聯合新聞網
  • 自由時報、自由時報電子報
  • 中央社

新聞媒體的地域,除另有標示,皆為台灣。由新聞媒體發佈的單篇內容,稱為「報導」。

社交媒體、社交媒體平台

「社交媒體」,包括 PTT、Dcard、Facebook、YouTube 4 個社交媒體平台。於社交媒體平台上發佈的單篇內容,稱為「貼文」;於 YouTube 上發佈的單篇影音內容,則稱為「影片」。

PTT、Dcard、Facebook 分為「看板」,PTT 看板包括「八卦版」、「政黑版」;Dcard 看板包括「時事」;Facebook 看板包括所有專頁、公開社團、認證帳號。YouTube 分為「頻道」,包括 g0v《0archive 零時檔案局》專案「追蹤對象列表」中所列 YouTube 頻道。PTT、Dcard 看板的地域,皆為台灣;Facebook 看板、YouTube 頻道的地域,由 IORG 以該看板或頻道之管理帳號所在地、發佈內容目標讀者所在地判定。

Twitter、Instagram 亦為社交媒體平台,惟尚未納入研究範圍。

即時通訊、即時通訊平台

「即時通訊」,包括 LINE、Facebook Messenger 兩個即時通訊平台。於即時通訊平台上發佈的單則內容,稱為「即時訊息」或「訊息」。

中國官媒、中共官媒

「中國官媒」或「中共官媒」,包括以下中國政府或中國共產黨機構的官方網站,及由其直接出資、經營、管理的媒體機構、組織官方網站、社交媒體帳號,及其他網路媒體。

  • 新華通訊社、新華網
  • 中國新聞社、中新網
  • 中央電視台、央視網
  • CGTN 中國環球電視網
  • 人⺠日報、人⺠網
  • 環球網:人⺠日報旗下媒體
  • 海外網:人⺠日報旗下媒體
  • 共產黨網 12371.cn
  • 黨建網 dangjian.people.com.cn
  • 澎湃新聞 thepaper.cn:上海報業集團旗下媒體
  • 東方網 eastday.com:上海報業集團旗下媒體
  • 第一財經:上海廣播電視台旗下媒體
  • 香港中國通訊社、中通社、中通網、香港新聞網
  • 香港商報、香港商報網
  • 每日經濟新聞
  • 參考消息
  • 百万庄通讯社
  • 環球資訊廣播
  • 金融投資報、金融投資網
  • 南京晨報

CGTN 中國環球電視網

中國環球電視網(China Global Television Network,CGTN),又稱中國國際電視台,是中國「中央廣播電視總台」(正部級國務院直屬事業單位)所擁有的一個全球性電視網。其前身為央視(CCTV)的外語國際頻道。CGTN 於 2016/12/31 12:00 開播,目前有 6 個頻道,共提供 5 種語言的節目。

2018 年 9 月,美國司法部援引《外國代理人登記法》(FARA),要求 CGTN 美國分部(CGTN America)註冊為「外國代理人」(foreign agent)。2019/2/1 完成註冊,根據美國司法部網站,CGTN 外國代理人註冊編號為 6633

根據美國司法部公開文件,自 2019 年 12 月起,CGTN 美國業務由「MediaLinks TV, LLC」接手,文件內容並稱 CGTN America 是「央視轄下未立案單位」。

澎湃新聞

澎湃新聞》成立於 2014,由「上海東方報業有限公司」營運控股股東為「上海報業集團」。上海報業集團是《解放日報》和《文匯新民聯合報》在 2013 年合併成立的媒體集團,二者皆為則是上海市委的「機關報」。

香港中國通訊社、中通社、中通網、香港新聞網

根據 BBC 中文 2016/9/1 報導,中通社,全名香港中國通訊社,與中新社「同屬中國國務院僑務辦公室,兩社發稿系統等均見合併運作」。

香港商報、香港商報網

《香港商報》擁有者為聯合出版集團,母公司為廣東新文化事業發展有限公司,由香港中聯辦全資控股。

每日經濟新聞

《每日經濟新聞》由成都商報主管、主辦。《成都商報》屬成都日報報業集團,成都日報為中共成都市委機關報。

參考消息

《參考消息》由新華社主辦。

百万庄通讯社

「百万庄通讯社」是「中国外文局融媒体中心」官方微博帳號。中國外文局,全名為「中國外文出版發行事業局」,又稱中國國際出版集團(CIPG),業務上級機構為中共中央宣傳部。

環球資訊廣播

《環球資訊廣播》隸屬中國國際廣播電台。

金融投資報、金融投資網

《金融投資報》由四川日報報業集團主辦,《四川日報》是四川省委機關報。

南京晨報

《南京晨報》隸屬於新華報業傳媒集團,主要在南京都市圈發行。

北京時間

根據《北京時間》網站介紹,「北京时间网站及 app 由北京新媒体(集团)有限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北京时间有限公司运营」,而北京新媒體(集團)有限公司「由北京广播电视台与北京市文化投资发展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投资」。北京廣播電視台為中共北京市委、北京市人民政府直屬事業單位。

中國類官媒

「中國類官媒」,包括以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由中國政府或中國共產黨直接出資、經營、管理的媒體機構,但有其他與中國政府官方、中國共產黨、其他中國官方組織高度連結的事證。

  • 鳳凰衛視、鳳凰新聞社、鳳凰網
  • 騰訊網
  • 中國評論新聞社、中國評論新聞網
  • 崑崙策
  • 香港衛視

鳳凰衛視、鳳凰新聞社、鳳凰網

根據鳳凰衛視投資(控股)有限公司 2018 年度報告,該公司由以下組織及個人控制:

  • 今日亞洲有限公司,37.13%,由劉長樂先生實益擁有 100% 權益。
  • Extra Step Investments Limited,19.69%,為中國移動(香港)集團有限公司「中移動香港集團」的全資附屬公司,而中移動香港集團為中國國營企業中國移動通信集團有限公司「中移動通信集團」的附屬公司。
  • TPG China Media, L.P.,12.16%,由 TPG Asia Advisors VI DE, Inc. 控制, 而 TPG Asia Advisors VI DE, Inc. 則由 David Bonderman 先生及 James G. Coulter 先生最終控制。
  • 華穎國際有限公司,8.25%,Cultural Developments Limited 的全資附屬公司,而 Cultural Developments Limited 為中銀集團投資有限公司的全資附屬公司。中銀集團投資有限公司乃中國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全資附屬公司,而中國銀行股份有限公司為中央匯金投資有限責任公司的附屬公司。

《鳳凰衛視》創辦人、行政總裁、最大股東劉長樂,現任全國政協常委,曾為中國解放軍第四十軍軍官。

騰訊網

根據《共产党员网》,騰訊公司負責《騰訊網》的副總裁「由公司党委副书记兼任」,明確指出《騰訊網》由黨委副書記「指导把关」。文中亦指出,「扼制违法信息网上传播」是騰訊公司的「社会担当」,「舆论引导」是「互联网企业党建彰显作用的重中之重」。

該文指出,「交叉任职」是騰訊公司業務與黨務「深度融合的基础」,顯示共產黨幹部同時為騰訊公司高級主管。文中,騰訊公司「11 名党委委员均为公司高管或主要业务部门负责人」,黨委書記由「负责公司运营的高级副总裁郭凯天担任」,3 位黨委副書記則「分别是分管公司信息安全管理、网络媒体、公共政策等关键业务的副总裁和总经理」。文中亦指出,騰訊公司「安全团队」由「公司党委副书记谢呼挂帅,80% 的团队成员是党员。」根據「騰訊研究院」介紹,謝呼曾任政策發展部、安全管理部總經理,現任騰訊公司副總裁。

根據《澎湃新聞》2017/10/14 刊登廣東省中國共產黨「省委機關報」《南方雜誌》微信公眾號,騰訊公司黨員在當時「超過 7,000 人,約佔公司總人數的 23%,60% 以上的黨員都是骨幹技術人員」。根據香港《蘋果日報》2018/10/2 報導再次引述《南方雜誌》,騰訊公司「至今已成立 226 個黨組織,共有 10,962 黨員。」根據《人民日報》的《黨建網》,騰訊公司的「黨建」於 2016 年獲評為「全國先進基層黨組織」。

中國評論通訊社、中國評論新聞網、香港中評網、台灣中評網

《中國評論通訊社》於 2005 年在香港註冊成立,目前屬於《中國評論集團》。

根據《BBC 中文網》2015/11/7 報導,《中國評論通訊社》創立時主要金主是「中國燃氣」,一家在香港上市的中資企業,而《中國評論通訊社》董事長徐鷹曾任中國燃氣董事局副主席。根據路透社 2011/4/13 報導,中國燃氣創始股東之一為「海峽經濟科技合作中心」,屬於國台辦。

崑崙策

根據「昆仑策」網站介紹,昆仑策研究院是一個「由部分军地老同志、专家学者和企业家发起成立的综合性战略研究和咨询服务机构」,是「一个自主独立的研究机构」,並且「遵循国家宪法和法律」。

根據中國官媒《環球網》介紹,崑崙策研究院的常務副院長宋方敏,筆名「昆仑岩」,曾任中國總參謀政治部副主任、中國人民解放軍理工大學政委,軍階為少將。

香港衛視

香港衛視,總部設於香港九龍紅磡德豐街海濱廣場,為鳳凰衛視舊總部所在地。

根據《百度百科》,2011 年 12 月,香港衛視「正式進入中國最大的官方網絡機構:中国网络电视台」,是「港澳台電視機構第一家」。中国网络电视台(CNTV),由央視國際網絡有限公司主辦,是央視旗下的「國家網絡廣播電視播出機構」。

中國媒體

「中國媒體」,包括以下沒有直接證據證明由中國政府或中國共產黨直接出資、經營、管理的中國媒體機構、官方網站、官方社交媒體帳號。

  • 觀察者網 guancha.cn
  • 今日頭條 toutiao.com
  • 新浪網、新浪科技、新浪財經、新浪軍事

中國社交媒體

「中國社交媒體」,包括微博、微信公眾號兩個中國社交媒體平台。

抖音、TikTok 亦為中國社交媒體平台,惟尚未納入研究範圍。

在地協力者

「在地協力者」,指其客觀行為事實有助於「中國對台資訊操弄」,無涉其主觀意圖,同時,其行為人或行為地可合理判斷為台灣者。

「在地協力者」包括但不限於台灣新聞媒體、政論節目、Facebook 專頁、各種社交媒體帳號、即時通訊帳號、各類機構、組織、團體及個人。

「在地協力者」之「協力行為」,以發佈受操弄資訊為主,依發文處、時間、數量、參與協力者數量,可定義以下 4 種行為:

  • 發文(posting):單一帳號,發佈一則受操弄資訊的貼文或訊息。
  • 重複發文(re-posting):單一帳號,在單一處重複發佈高度相似、相同內容,或分享相同連結的貼文或訊息。
  • 跨板多貼(cross-posting):單一帳號,在單一或多個平台的多處發佈高度相似、相同內容,或分享相同連結的貼文或訊息。
  • 群聚發文(clustered-posting):多個帳號,於短時間內在多處發佈高度相似、相同內容,或分享相同連結的貼文或訊息。

中國對台人際滲透的「在地協力者」及其協力行為,則尚待研究、釐清、定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