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疫情風暴,疫苗成為中共資訊操弄及外交武器

IORG 資訊操弄心慌週報 ﹋ 第 1 期 ﹏ 2021.5.1-31

  • 作者 = IORG
  • 發佈 = 2021.6.10 12:00

本期摘要

5 月中,台灣本土疫情爆發,確診數逐日升高,疫苗被視為根本解方,關於疫苗的各種資訊操弄也隨之延燒。

中共官媒「通說」先發表「美國沒賣台灣疫苗」的論述,得到新黨人士林正國經營的內容農場「觸極者」呼應。「環球時報」總編輯及多家中共官媒則引用台北市長柯文哲 19 日「美國沒賣台灣任何一支疫苗」的說法,在 Facebook、Twitter、微博上傳播,即使到了 5 月 27 日,台灣確定取得 15 萬劑莫德納疫苗,此一論述也沒有完全消失。此外,中共也藉機批評台灣政府「不買中國疫苗是政治心魔」、「拿日本疫苗是以疫謀獨」。

「美國沒賣台灣疫苗」及類似論述網絡圖。資料來源:IORG 資料庫,IORG 製圖。

疫苗也是美中外交角力的戰場。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 5 月 18 日批評美國囤積疫苗,5 月 20 日中國官媒「環球時報」報導也指控「中國出口 2.52 億劑疫苗、美國只出口 300 萬劑」。值得關注的是,Facebook 粉專「文茜的世界周報」21 日貼文部分內容與中共官媒「北京時間」報導部分內容完全相同,卻未標註來源,屬於「事實來源操弄」的資訊操弄行為。IORG 於 2021 年 3 月發表的研究報告中,就曾指出「文茜的世界周報」將中共官媒的新聞混淆為美國媒體的事實。

「文茜的世界周報」出現與中共官媒「北京時間」完全相同的內容,且未標註來源。資料來源:IORG 資料庫,IORG 製圖。

IORG 必須再次、嚴肅強調,指控任何人為「中共同路人」,必須有充足、直接、可驗證的證據,否則不但無益民主防衛,更有害台灣社會團結。IORG 堅守可公開驗證的資料科學研究方法,揭露中共的資訊操弄,目的並非獵巫,而是希望以科學促進理解。數十年來,中共併吞台灣的野心、對台灣的影響力作戰確實存在。而最好的因應方法,就是提升台灣每個公民的資訊判讀能力,這也是 IORG 自成立以來持續努力的目標。

「語音假訊息」、「疫苗有問題」的可疑訊息、「疫苗接種預約」釣魚網站竊取個資、「病毒來源爭議」,這些都是可能在 6 月出現的資訊操弄方法或內容,危害個人及社會。IORG 將持續觀察、紀錄,定期發佈科學證據、觀察報告,提醒民眾提高警覺。

台灣疫情緊張,中共趁亂以疫苗作為影響台灣政治的武器,能發揮多少影響力,就看在地協力者的呼應,以及民眾的資訊判讀力。疫情風暴來襲,不僅考驗社會整體的防疫準備,也挑戰台灣人民面對資訊操弄的「群體免疫力」。

本月最心慌:疫情、疫苗

5 月,台灣疫情出現重大變化。5 月 15 日本土確診病例首度破百,同日行政院宣布雙北地區的疫情警戒升級為三級,疫情擴大、加強管制讓疫情成為民眾討論的焦點。其中,關於疫苗的討論在 5 月 26 日後大幅成長。

IORG 根據 5 月份 Facebook 華語貼文及台灣新聞媒體報導內容,計算所有關鍵字詞的熱門分數,並人工將關鍵字詞分群為「議題」,證實「疫情」為 5 月最熱門的議題。「疫情」議題的關鍵字詞總分在 Facebook 佔前 200 名關鍵字詞總分的 10.16%,在新聞則佔前 200 名關鍵字詞總分的 29.48%,皆為最高分的議題。自 5 月 1 日至 5 月 31 日,IORG 總共蒐集到 11,164,728 Facebook 華語粉專貼文,g0v 社群專案 0archive 則總共蒐集到 136,649 則台灣新聞媒體報導。

以關鍵字詞總分決定熱門議題後,即可進一步畫出熱門議題每日文章數量分佈圖,如下圖 1、2。觀察議題相關文章佔當日文章總數比例,討論疫情的高點為 5 月 15-16 日,應與 5 月 15 日本土確診病例首度破百、雙北三級警戒有關有關。

在疫情相關的關鍵字詞之中,「疫苗」這個關鍵字佔疫情相關文章的比例在 5 月 26 日開始快速上升,如下圖 3、4。到了 5 月 31 日,疫苗已佔據疫情相關 Facebook 貼文的 9.24%、新聞的 26.07%,分別為 5 月 15 日佔比的 4 倍、5 倍。

2021 年 5 月 Facebook 華語粉專貼文、台灣新聞媒體報導數量比例分佈圖,橫軸皆為日期,範圍自 2021/5/1 至 2021/5/31。資料來源:IORG 資料庫、g0v 社群專案 0archive 開放資料集,IORG 製圖。

根據 IORG 資料庫、g0v 社群「0archive」、「Cofacts 真的假的」開放資料,以及 IORG 研究員人工蒐集的資料,IORG 在觀察發現的多項資訊操弄論述、案例中選出 5 項,與各位分享。

民進黨當局不買中國疫苗是政治心魔

  • 隨著台灣本土疫情於 5 月中快速升溫,中國國台辦對台發言也於月中轉以「疫情」、「疫苗」為主軸,自 5 月 12 日X-AKB1-PEMA 起,多次向「民進黨當局」喊話,表示中國願意提供台灣中國製疫苗和檢測試劑,希望台灣政府「不要因為政治心魔阻擋中方善意」,這樣的呼籲也得到台灣許多在野黨政治人物的正面回應。
  • 中國國台辦並未具體說明台灣政府不願開放中國疫苗的理由,只說是政治因素作梗,而這樣模糊的論述卻在台灣衍伸出多種樣貌。根據台灣群眾協力查證平台「Cofacts 真的假的」平台蒐集的可疑訊息,IORG 團隊發現至少 45 則可疑訊息,總回報次數 622 次,這些訊息皆將原因歸咎於台灣執政者與國產疫苗公司的合作關係,亦即:政府為了獲得國產疫苗開發成功的巨大利益而不願開放中國疫苗進口,甚至延緩外國其他疫苗的進口。

中國國台辦發言人朱鳳蓮於 2021 年 5 月向「民進黨當局」喊話所使用的「政治」用語。來源:IORG 資料庫 X-AKB1-PEMA X-AK7Q-W32Q X-AKJV-AT6I X-AK2G-61VI X-AK5Q-2IOC X-AK96-B8VQ X-AKRA-0E5J X-AK3B-WWLF X-AK7T-QKMF X-AKRW-XQ8F,IORG 製圖。朱鳳蓮照片來自百度百科

美國沒賣台灣疫苗

台灣拿日本疫苗是以疫謀獨

  • 5 月 28 日,多家台灣、日本新聞媒體報導日本政府有意提供 AZ 疫苗給台灣,消息先後被日本外務大臣、內閣官房長官及疫苗大臣證實。
  • 不過,28 號當日中共官媒 Twitter 帳號 「通說」貼文X-AKD6-4P8A 的附圖引述「台灣網友」質疑,寫道這批疫苗是「日本不要」、「有疑慮」的。
  •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也在 28 日例行記者會上表示X-AKFN-FQK0:「台灣獲取大陸疫苗的渠道是暢通的,借疫苗『謀獨』不會得逞。」呼應過去幾週以來,國台辦批評台灣政府「以疫謀獨」的說法X-AKPN-PSWF
  • IORG 以關鍵字組 阿利斯康] OR [疫苗] ) AND [謀] 搜尋 IORG 資料庫,於 5 月間僅發現 7 則貼文,顯示該論述可能未在台灣資訊空間廣傳。

中共疫苗大外宣:中國出口 2.52 億劑疫苗、美國只出口 300 萬劑、美國搶購囤積 26 億劑疫苗

  • 美國總統拜登於 5 月 17 日宣布X-AKQT-TMKO 將於 6 月底前出口疫苗 8,000 萬劑,超越俄羅斯和中國總和的 1,500 萬劑。
  •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趙立堅於隔天 5 月 18 日批評 X-AKW6-30D3「美已抢购约 26 亿剂疫苗,占全球 1/4,远超自身所需,上亿剂疫苗正闲置在美国的仓库里」,中共官媒「人民日報」亦刊出報導X-AK67-R7RG 批評美國囤積疫苗是「道德上的暴行」。
  • 中共官媒「北京时间」在 5 月 20 日報導X-AKR8-LI2W「美国共生产了约 3.33 亿剂新冠肺炎疫苗,但出口量仅约 300 万剂,不到产量的百分之一,远低于其他主要疫苗生产国。相比之下,中国出口了 2.52 亿剂疫苗,占疫苗总产量的 42%。」報導文末標註來源為「环球国际视频通讯社」,經查核,應為隸屬於中共官媒「央視」的「CCTV+」。
  • 在疫苗的外交角力中,中共宣傳策略可能是以疫苗出口量展現其人道關懷、國際影響力,同時批評美國囤積疫苗為自私、偽善。
  • 根據 IORG 資料庫,2021 年 5 月共有 507 則 Facebook 華語粉專貼文與「疫苗」、「出口」有關,其中 44 則貼文含有來自微博的句子,提及上述趙立堅或與其他中共官媒類似的說法,包括「美國搶購囤積 26 億劑疫苗」及「中國出口疫苗 2.52 億劑」。

如何判定某句子「來自微博」?

  • 合格字詞 = 透過 CkipTagger 斷詞後,字數大於 1 個字,且至少有 1 個中文漢字的中、英、數字串
  • 句子 = 含有 2 個以上合格字詞的字串
  • 在時間區間 2021/5/1-31 內,該句在微博貼文中出現的時間早於 Facebook,即判定該句子「來自微博」

文茜的第 2 次資訊操弄:引中共官媒內容未標註來源

  • 中共的疫苗大外宣內容,也在疫情緊張的台灣延燒。前述中共官媒「北京時間」報導中「中國出口疫苗 2.52 億劑、美國只出口 300 萬劑」的說法,「文茜的世界周報」粉專在隔日 5 月 21 日的貼文X-AKP0-B3F9 即引用完全相同的內容,卻未標註來源,屬於「事實來源操弄」的資訊操弄行為。
  • IORG 於 2021 年 3 月即發布研究報告指出「文茜的世界周報」在 2020/8/1 至 2020/11/4 期間出現至少 10 次「混淆來源」的資訊操弄行為,將中共官媒的新聞混淆來源為美國媒體。
  • 此外,與「文茜」相同,直接引用中共官媒內容的還有內容農場「琪琪看生活X-AK2A-XTC8 X-AK0I-HDGE此內容農場已被《報導者證實為馬來西亞華人余國威所經營,並與中華統一促進黨有關。

IORG 觀察「文茜的世界周報」Facebook 粉專,在 5 月共貼出 204 則貼文,其中有 121 則(59.31%)提到「疫苗」,特別值得關注的是:

  • 其中 16 則提到「AZ 疫苗血栓或被禁用、未被批准使用」
  • 其中 11 則提到「中國疫苗效果、中國疫苗接種數或覆蓋率」
  • 5 月 15 日,台灣單日本土確診病例首度破百前,關於疫苗的論述以「AZ 疫苗血栓」為主
  • 15 日後,關於疫苗的論述大致轉為「台灣買不到疫苗」、「開放地方政府自行進口疫苗」、「開放民間自行快篩」
  • 關於疫苗的相似論述也出現在其他在地協力者如「趙少康」、「婷婷看世界」等 Facebook 粉專
  • 目前並無證據可說明這些貼文與中共官方或網軍的連結

本期可疑訊息精選

5 月,台灣事實查核中心、Cofacts 真的假的都收到了什麼可疑訊息?

日期

查核內容

查核結果

2021/5/30

網傳「莫德納疫苗的美國網址,找不到輸入台灣的疫苗資料」?

ℹ️ 事實釐清

2021/5/24

網傳「韓國拿到 40 萬劑輝瑞疫苗,馬上就轉手把 AZ 疫苗運到台灣,這是台灣與韓國簽的辱台協議」?

❌ 錯誤

2021/5/22

網傳「美國紅十字會說不再接受已經接種疫苗人的捐血,因為疫苗會把身體裡面天然的抗體破壞」?

❌ 錯誤

2021/5/19

網傳「新加坡防疫訊息:疫苗對現在變種病毒株無用⋯類固醇藥物無用⋯無症狀感染者仍有感染力」?

⚠️ 部分錯誤

2021/5/12

網傳「中國康希諾開發吸入式新冠疫苗⋯成功率 68.83%⋯預防嚴重疾病的成功率為 95.47%⋯救命藥終於要來了」?

⚠️ 部分錯誤

2021/5/4

網傳影片「輝瑞疫苗可摧毀神經系統導致呆傻⋯可融入人體基因」、「科學報告:輝瑞疫苗已確認可引起神經退行性疾​​病」?

❌ 錯誤

台灣事實查核中心 5 月疫苗相關的事實查核結果。資料來源:台灣事實查核中心IORG 整理製表。

日期

可疑訊息內容

回報次數

2021/5/30

這家上櫃生技公司 – 高端,是蔡英文集團自始至終期待的國產疫苗製造廠家。至今連年虧損,幾無營業收入!股價從 2020/1 的每股 30 元,漲到 2021/5 的約 400 元!公司市值破 800 億。

1. 為何蔡英文集團念念不忘要等待高端的國產疫苗?

2. 未經三期驗證,還再趕進度要施打於國人,情況會如何?

3. 人民就算安穩打了國產疫苗,但因未受國際認證,也無法獲他國放行!

4. 高端疫苗只能配內打於台灣,如何能暴利而致股價飆高如此?(美國正企求疫苗專利放棄專利權!)是否有禿鷹集團炒作?

51

2021/5/28

以上 3 個錄音檔,關係到我們生命的安全,麻煩找時間聽完它!

23

2021/5/26

日本厚生省決定日本國內不接種 AZ 疫苗,該疫苗約一億二千萬劑,將輸入亞洲其他國家(包括台灣)

25

2021/5/20

柯文哲發怒了!美國是這樣對待臺灣!

美國 3.2 億人,買入 30~40 億劑疫苗,但其他國家買不到,美帝還扣留原料!美國的超市,可以看到已經開始在為寵物施打疫苗!

14

2021/5/17

美國有 7 億劑疫苗在手上,拜登政府寧可拿疫苗去救北韓,也不願意拿疫苗救台灣。

15

台灣群眾協力查證平台 Cofacts 真的假的 5 月疫苗相關的可疑訊息內容及群眾協力回報次數。資料來源:Cofacts 真的假的IORG 整理製表。

觀察台灣事實查核中心 5 月查核的疫苗相關訊息,可以發現許多針對疫苗效果及副作用的不實訊息。這些訊息可能會降低民眾對疫苗的信任、施打意願,影響整體防疫政策及實效。

在民眾自主回報至「Cofacts 真的假的」的各種可疑訊息中,與國產疫苗高端相關的可疑訊息數量達 88,共 874 次回報,值得注意。多起以錄音檔散佈的可疑訊息,指揮中心及新聞媒體已在今年 5 月初澄清、報導 X-AK0K-L9G3 X-AKCT-L8DY X-AKX7-80EI,但仍然在 Cofacts 平台觀察到類似手法的可疑訊息。另外,也有「美國囤積疫苗」、「美國不給台灣疫苗」的訊息,可見多種中共官媒的說法已在台灣 LINE 群組中傳播。

加入 Cofacts 真的假的 LINE 好友,一起回報可疑訊息,幫助事實查核及科學研究!

Cofacts 真的假的」是一個透過群眾協作及聊天機器人來做事實查核的可疑訊息查證平台。每一則回報給 Cofacts 的可疑訊息,都會成為 Cofacts 開放資料集的一部分。IORG 感謝 Cofacts 及所有貢獻者,累積寶貴資料,有助以科學研究了解謠言在台灣傳播的狀況。

IORG 資訊操弄心慌週報所使用的 Cofacts 資料,為 Cofacts 真的假的工作小組 Cofacts WG 以創用 CC 姓名標示 – 相同方式分享 CC BY-SA 4.0 條款授權釋出

慎防語音假訊息、疫苗接種錯誤資訊

有鑒於台灣疫情仍然緊張,IORG 預期,疫情相關的資訊操弄會持續以不同樣貌出現。

IORG 整理出下列 5 項主題,未來一段時間內,我們可能都需要提高警覺,慎防這些可能的資訊操弄行為及內容。

主題

可能的資訊操弄行為或內容

語音可疑訊息

以錄音檔在 LINE 群組間流傳疫情不實訊息

中國製疫苗

質疑台灣政府阻擋中國疫苗

日、美給台灣的疫苗

質疑日、美給台灣的疫苗有問題、是不要的

疫苗接種預約

偽裝成官方網站,散佈錯誤疫苗接種訊息或竊取民眾個資

病毒來源爭議

武漢肺炎病毒在自然界形成,或實驗室製造的爭議

語音可疑訊息

5 月間,許多可疑訊息是透過語音檔的形式在 LINE 群組間流傳。訊息內容可能是台灣某地、某醫院有確診案例未報,要大家小心,也可能聲稱來自名人、權威。由於內容時常無法查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恐慌。這種傳遞可疑訊息的方式,在去年疫情爆發初期就已經出現過 X-AK9C-0IG0,也有新聞媒體報導 X-AKDJ-QUCTIORG 鼓勵收到可疑語音訊息的民眾,要像收到文字訊息一樣自己上網查證,並回報給 Cofacts,或通知台灣事實查核中心。關於疫情的最新狀況,以指揮中心公告為準。

中國製疫苗

WHO 於 5 月先後將中國的國藥、科興疫苗列入緊急使用許可疫苗名單,並列入 COVAX 分發名單。但衛福部長陳時中明確表示:「台灣與 COVAX 簽約時已約定,不接受在中國大陸製造的疫苗」,其法源依據是經濟部國際貿易局制定的《大陸物品不准許輸入項目,其中明訂台灣禁止進口中國製血清、血液製劑、疫苗。未來,若疫苗抵達台灣時程出狀況,中國又繼續表達提供疫苗的意願,可能再度出現質疑台灣政府阻擋中國疫苗輸入台灣的資訊操弄論述。

日、美給台灣的疫苗

隨著日本政府提供的 124 萬劑 AZ 疫苗於 6 月抵台,台灣資訊空間也再度出現質疑 AZ 疫苗有效性、強調其副作用的訊息,或指稱日本提供的疫苗是他們「不要的」、「有問題的」,就像台灣日前透過 COVAX 購得韓國製40 萬劑的輝瑞疫苗,就有假訊息說這些疫苗是韓國「不要的」一樣。

美國參議員於 6 月 6 日訪台宣布將給予台灣 75 萬劑疫苗,可預期未來如有進一步消息,指稱美國提供的疫苗是「不要的」、「有問題的」的訊息也有可能出現,IORG 已經在 Twitter 上觀測到類似的訊息 X-AKAM-PCLX

疫苗預約接種

指揮中心 6 月 1 日宣布,6 月底前將有 200 萬劑疫苗抵台,因此要做好大規模的疫苗施打計畫。蔡英文總統也表示,委請唐鳳政委設計的疫苗接種預約平台已經進入測試階段。根據台灣事實查核中心整理、針對疫苗接種不同階段的「不實訊息劇本,IORG 預期今後會有質疑疫苗施打公平性、相關政策的煽動言論、資訊操弄,或詐騙行為出現。

例如,可能出現開放或暫不開放特定群體接種的錯誤訊息,造成疫苗施打過程混亂,增加群聚感染風險。而詐騙行為則可能以仿冒的疫苗接種預約平台為形式,以釣魚網站竊取個資,甚至散播錯誤訊息,造成困惑,如指揮中心曾經公告的偽冒教育部網站

要注意的是,並不是所有質疑的聲音都是資訊操弄,作為公民,保持冷靜,主動查證,才不會被操弄。

病毒來源爭議

5 月 26 日,美國白宮發表聲明表示,總統拜登要求美國情報機關「加大力度」調查病毒源頭,其中也包括病毒是「從實驗室洩露」的可能性,並在 90 天內向他提供進一步報告。因此,IORG 預期武漢肺炎病毒來源爭議可能再次出現,去年曾經出現過,關於中國實驗室、美國實驗室、美軍的資訊操弄、錯誤訊息有機會重新在台灣資訊空間內傳播。

Facebook 粉專「婷婷看世界」於 6 月 3 日再次提及「德特里克堡」X-AKXV-ZUS9IORG 將持續觀察,必要時於後續心慌週報詳細說明。

One more thing = 中共「加強和改進國際傳播工作」

中共中央政治局 5 月 31 日進行了第 30 次「加強國際傳播能力建設」的「集體學習營」。習近平強調「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展示真實立體全面的中國」,加強建構中國的「國際話語權」及「人類命運共同體」。中國對台資訊操弄將如何改變,值得持續觀察。

附錄

  • 心慌週報